四目相对,卫鹤鸣在他漆黑的眼眸中,瞧见了自己的模样。
卫鹤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他的腿上:“殿下,我从未如此惶恐过。”
楚凤歌目光微微闪烁:“我以为先生是不会惶恐的。”
“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卫鹤鸣纵观自己的一生,悲痛过、绝望过、愤怒过、冷漠过、无力过,他连心如死灰的味道都尝得清清楚楚。
可从没有这样一刻,他会这样畏惧一个人的失去,以至于到茫然失措的地步。
他清晰的意识到楚凤歌的特殊。
如果说,亲友是他的眷恋所在,是他的情感来源。
那楚凤歌就是他所有怜爱所在,是他心间最柔软的一块,戳一戳,动一动,都会让他的情绪为之汹涌。
卫鹤鸣一下一下用指尖戳着他的脸颊,笑得有些开心:“殿下现在还怕我不负责任么?”
楚凤歌捉住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最终叹息了一声:“还是怕的。”
一阵夜风拂过。
卫鹤鸣侧过身,抱紧了楚凤歌的腰身。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在里屋还没睡够,让我再睡一会。”卫鹤鸣笑嘻嘻地合上了眼睛。“劳烦殿下做个靠枕了。”
“好。”
殿下的腰身又瘦又结实,抱起来刚刚好。
殿下的大腿也舒服的很。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着,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