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具尸体。
可是,刚刚说话的女人呢?
这里只有一个男人。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难道刚刚在宾馆是做梦?
嘶,头又开始疼了,如果刚刚是做梦,那就不是联欢那天了,我也根本没喝酒。
可是头怎么这么疼。
我又四处打量了一眼,这里太陌生了,我好像从来没来过这里啊?
可是刚刚那个声音对我说话的口气,怎么感觉跟我很熟似的。
我使劲摇了摇头,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问道:“不好意思,哥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那个人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还是一动不动的低着头,盯着床上的尸体。
“哥们?哎,听不到我说话吗?哎,艹,聋子?”
那个人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不是因为他长的有多可怕,其实他长的很平凡,甚至有点磕碜,可是,他脸上满是诡异的笑容。
怎么形容他的笑容呢,就好像脸从中间严格分开,左半边脸冰冷,右半边脸在笑。
尼玛这是人吗?
难道中风了?如果中风能中成这幅德行,那真是国际水平了。
那个人冲我笑了一下,就低下头继续看那具尸体。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就一点点凑了过去,还没走到一半,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难以形容的危险感觉。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快的我都喘不上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