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他才一个激灵像是大梦初醒的样子,有些愣愣地看着自己永远端庄优雅的母后:“我、我没有听错吧?摄政王……王叔要娶一个孤儿?”
这里需要说的是,唐无求既然以后要以人类的身份活动,那么除了每天和萨罗曼必不可少的kiss外,最重要的就是他的身份问题。
再怎么说,摄政王的王妃也不可能是一个黑户吧。
虽然珈蓝帝国对于身份管得很严,但摄政王亲自出马,又怎么会出纰漏?只是短短一天半后,唐无求就有了一个新身份——父母双亡身体羸弱而常年呆在偏远小村镇上父母留下的小木屋中靠自学成才的孤独少年。
这个身份完全经得起三百六十度的考究,哪怕是专门去那小村镇上询问那些居民都不可能找得到破绽。
唐无求不知道萨罗曼是怎么做的,但关键的是,他的新身份是合法合理且名正言顺的。
而萨罗曼在操作唐无求的身份的时候,自然也着重注意了一下婚姻状况。
于是,唐无求的身份就变成了待嫁(*/w╲*)。
甚至,摄政王阁下觉得这样还不够跌宕起伏,还暗搓搓地在此基础上更增添了一些“小细节”。当然,这些就不是现在刚刚听闻这个消息的少年皇帝和太后他们说了解的了。
“只是摄政王说了这样的可能性,但是他们并没有结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努力地维持着面上的优雅从容,实际上上官宫玉也被萨罗曼的这个猝不及防的消息给弄得手足无措,连语气都带上了两分茫然——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宁愿娶一个孤儿也不愿意接受上官宫晴的感情。这到底是真的确有其事还是萨罗曼觉察到了什么,故意找来的挡箭牌?
“什么未知数!难道母后你还想着萨罗曼吗!”被刚才的消息冲击得有些失神的艾罗尔一听上官宫玉的话就想跳脚了——难不成自己的母后还想插手?是不是因为母后还想着萨罗曼,不想其他人占据那个摄政王妃的位置!那些关于自己的母妃和摄政王的私情的流言一下子用上艾罗尔的心头,让他一下口不择言起来。
上官宫玉被艾罗尔的话刺得脸色一白,恼羞成怒更多的是气愤:“艾罗尔!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而且对方是你的王叔,这么可以直呼其名!”
艾罗尔却因为上官宫玉的话更受刺激了!
他愤怒地咬牙:“哈!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有什么王叔,你怕是想要我……”
“陛下!”在一旁努力装作透明背景的芙兰连忙惊叫。
被芙兰这么一打断,艾罗尔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脱口而出什么,注意到自己的母后青白交加的脸色,因为愤怒似乎喘不过气的样子,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些许,但道歉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他毕竟是皇帝,所以只能抿紧嘴将头转向一边。
上官宫玉不知道是因为束胸还是因为什么,脸色几乎要铁青了,还是芙兰连忙让她嗅了嗅什么,才让她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看着自己儿子倔强的样子,她的心里划过一丝疲惫,但还是强打精神:“我只是觉得你的小姨才是最适合摄政王的。”
上官宫玉的话题转得生硬,艾罗尔虽然不想继续之前的混账话题,却也不满意上官宫玉的话,什么叫做“小姨才是最适合摄政王”?难不成自己的母后还打算撮合自己的小姨和那个男人吗?
“母后,为什么要让摄政王和小姨结婚?他们一点儿也不适合!母后你怎么能够总是想着摄政王呢!”对于上官宫晴,艾罗尔还是颇为亲近的,他也是知道上官宫晴对萨罗曼的感情的,但是,艾罗尔恨不得萨罗曼和上官家的人一点儿关系也扯不上——哪怕刨除私情,上官家若是和摄政王联姻,那会让摄政王如虎添翼,以后自己的处境不就更加逼仄了?自己母后到底是爱自己还是害自己啊!带着这样的想法,艾罗尔的语气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