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佟教授毕竟不是专门搞政治的官员，而是一个科学家，所以在那些人苦苦哀求之下，他倒也心软了，说道：“我可以去跟季先生说一说，但是话我先说到前头，我只是去试试，人家会不会原谅你们，我可不知道。”
那些技术员自然是千恩万谢，他们此刻被当头一棒打的眼冒金星，脑子却也比之前要清楚了不少，知道这件事情佟教授其实也做不了主，能够答应帮他们去求情这本身就已经是相当大的情分了。
“那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去说说！”
佟教授走进了车间，却见季枫依然还在设备前忙活着，这让他不由微微一怔，心底不禁多少有些佩服，心说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能够做出这样的成绩，光是这种专注和认真，就是许多人所不具有的。
有这种态度，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
“季先生真是认真啊！”佟教授脸上带着微笑走上前，“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真是惭愧！”
“倒也不是！”
季枫停下了手上的活，接下来都是比较精致的细活，不能分心，所以干脆停下来，“佟教授也不用过谦，接下来还有许多工作需要你来帮忙，毕竟现在人手不足，你也要多辛苦一点了！”
佟教授呃了一声，说道：“那什么，季先生，其实是这样的，那些技术员也只是因为年轻气盛，在研究所里被惯坏了，其实他们也都没有坏心的！”
季枫点点头：“哦！”
“……”
佟教授就忍不住有些愕然，这哦了一声，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难以开口，可想想那些技术员的哀求，他还是说道：“季先生，你看既然现在缺人手，那些技术员……”
“佟教授，他们是不是被惯坏了，关我什么事？！”季枫忽然问道。
“啊？”佟教授一愣。
“我不是他们的领导，也不是他们的父母，我没有义务去惯着他们，对吧？”季枫问道。
“……对！”佟教授点头苦笑，他似乎已经意识到季枫要说什么了。
“那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季枫又问道。
佟教授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