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意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操之过急了,季清一看就不想和自己扯上太多的关系,自己这样做说不定还会因此把季清推得更远,这样一想曾意简直恨不得懊恼地拍几下头,他一向都是任性的代名词,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左顾右盼顾此失彼。
曾意站在卧室里发了会儿呆,决定做点什么来挽回,却又怕把情况弄得更差,一看到季清他就头脑发晕,最后看了看表,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吃晚饭了,季清肯定也没吃,干脆他下去买个饭顺带冷静冷静,也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走下楼的时候曾意忍不住给他一个号称“情天大圣”的发小打了电话:“喂,石涛吗?我是谢安然。”
“哟,稀客呀,谢少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点惊奇。
“你平时怎么追人的?”曾意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啊?”石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直接乐了,“你不是一向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吗?怎么想起来要追人了?”
曾意的耳根微红:“少废话,你就直接说你怎么追人的就好。”
“唔,”石涛思考了一下,“最简单的就是投其所好吧,弄清楚对方喜欢什么就送什么,送得多了人也就到手了,喂,你喜欢上谁了,介绍给我听听,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天仙能让我们的谢少动心啊。”
“投其所好,我知道了。”曾意沉吟了一下,也不顾电话那头石涛的抗议,直接啪地一下挂上了电话。
投其所好么……那季清到底喜欢什么呢?曾意又陷入了苦思。
季清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在卧室看到曾意的身影,奇怪地走到客厅转了一圈发现曾意留在客厅茶几上的纸条:我出去买饭了,待会儿回来。
季清随意地把纸条扔进垃圾桶里,思考了一下找到了洗衣机把自己的衣服扔了进去按下了开始,就坐回了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起了报纸,看着看着就觉得有点困了,索性就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曾意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见躺在沙发上睡得颇为香甜的季清,立刻就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曾意轻手轻脚地把自己带回来的饭菜放在了餐桌上,才转身看向沙发上的季清想着要不要喊醒季清一起吃饭,这一看得久了,曾意就又出神了。
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曾意有一日他会看着一个男人的睡颜觉得心都化了,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嗤笑对方该吃药了,可如今他却觉得病了的那个是自己。
怎么会觉得一个人不管怎么看都好看而且越看越好看呢?曾意百思不得其解地在季清的身前蹲下,认真地端详着季清的五官,想找出哪一点让自己不满意的,却哪里都找不出来,反倒觉得哪里都比自己想象中更令人着迷。
唯一一点让他觉得能更好的就是季清有点淡的唇色,这让季清整个人显得有点苍白虚弱,曾意不自觉地前倾,想要贴上那双唇,慢慢地吮吸,让它变成漂亮的艳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