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听井小田这么一说,索性拿着工具,动手做了一个可以一层层放木板的支架。搬进仓房里。
井小田一见此物,顿时连连称赞,连忙从模具中取出香皂,码在搁在架子上的木板上。
这已经是制作香皂的最后一步了,叫做后熟。
井小田原本就是个急性子,做事情总想着立竿见影,偏偏这后熟,是个由不得人的慢过程。
自从做起了这些香皂,井小田就天天想,日日盼,想让时间快点过去,盼着这些个自制的香皂,好歹能出个结果来。
却说井老太太拿到林芝写好的文书后,心里依旧在不断的嘀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林芝瞒着她藏了钱财。
心中愤恨不已,每日里茶饭不思,入了魔障一般,觉得愈发容不下这个林芝,竟然一点点起了杀心。
正苦无良策之机,恰逢观里的吴道婆过来请安,见井老太太一脸愁苦的样子,唬了一跳,道:“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居然就瘦下一圈来。”
井老太太不由叹息道:“还不是那短命的促狭鬼给闹的,自从娶她进门,我就没舒心顺意过。”
吴道婆当即接口道:“老太太这是在说大房媳妇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嫁过来这么些年了,从来没有和井家一心过,把娘家那几个家私,守的死死的,从不肯亮个实底!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井老太太说着,皱起了眉头,满脸无奈的样子。
“也亏得井老太太大人大量,这么多年竟能由着她去了。”吴道婆接道。
“不由得她,又能如何呢,福顺也是个心善面软的人,又加上林芝那个混说混作的闺女,现在越发是管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