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唤过钱公公,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刚刚隐约听到一句,说是丁太医走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钱公公怕引起井小田的情绪波动,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是啊,在太妃椅上小憩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了。看起来十分安祥,能这样走,也是福气啊。”
井小田听了,没再言语,摆摆手让钱公公下去了。
心里,却已是千头万绪,纷乱纠结。
她有一种十分明确的直觉,丁太医的死,绝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肯定与她有关。
前些日子,井小田曾经让马勤,秘密给丁太医送过去一万两黄金的银票。
目的是想让丁太医说出具体的生产日期,好早些准备,找出恰当的理由瞒过海天一。
丁太医当时就对马勤说道:
“我当初在这件事上选择沉默,只因为我是医者,向来济世救人。任何可能夺人性命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这与权势、金钱,绝无半点关系。”
“老朽清白一世,请你不要用黄金来羞辱我!”
“至于,紫阳领主的生产日期,我可以据实相告。若无意外,六月月圆之日,便是胎儿诞生之时。”
“是个好日子,可惜老朽一生忠诚海氏,只怕届时无法再为紫阳领主做事。”
“不过,紫阳领主大可放心,所有的事情,绝不会从我这里走漏半点风声!”
老人家说罢,便很是客气地将马勤送了出来。
马勤随即将这番话原原本本地传到井小田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