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各怀心事,花园里竟然出现了瞬间的寂静。
这寂静逐渐弥漫开来,竟然产生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人无法承受。
海天月忙开口打破这沉寂,可声音还是显得特别空旷。
“当时,在场的除了小秋,还有什么人?”
井小田故作茫然地转头看了看小秋,实际上她确实也不清楚当时的情景。
现在不说话,反而会让她置身事外,进退自如。
以免授人以柄,为海晔登基带来麻烦。
小秋这个时候,也有点怕了,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她忽然觉得脊背凉。
敢情人家那些有大学问、大身份的人,撒起谎来,根本不需要什么依据,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完全是随心所欲。
她开始担心,她这个亲历者,会因为了解事实,而丢掉性命。
不过,事已至此,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只好战战兢地说道:“就是一些来看热闹的宫女,其它的也没有什么人。”
接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一指不远处,快说道:“呶,都在那儿呢,出了事之后,紫阳领主就没让她们离开。”
天月早就注意到那几个在树丛下蹲着的宫女,听小秋这么一说,就慢慢踱了过去。
目光阴狠地盯着这些人看了看,忽然开口道:“陛下的遗诏呢,被你们藏到哪儿去了?”
几个宫女吓得哆哆嗦嗦的,面面相觑,心说:“陛下哪有什么遗诏!”
这时,井明丽的侍女香雪突然开口了:“陛下临终之前,确实说了一番话的,他对海兰说,想念从前在草地上捉兔子的日子。”
海天月听到此言,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生生压下了心头的酸涩与眼中的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