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熙扶着大太太的手姗姗而来。
“四弟,四弟妹,怎么把你们也给惊动了?”
百花园外,护院们已经点起了一只只火把,照得如同白日。
火把的光芒中,大太太威严四方地走了来。
安沉林早已冲上去,急道:“母亲。畹畹得了烂喉痧吗?给他请大夫了吗?吃药了吗?”
安念熙道:“看弟弟问的,母亲自然都是做了的。”
安沉林一见安念熙,不免有气:“大姐,你为什么骗我?”
“都是为了你好。”安念熙柔声道。
安沉林才不领情:“母亲,畹畹怎样了?”
“母亲又不能进去,她怎么知道里面的情形?”安念熙替大太太遮掩。
“那大夫怎么说呢?”安沉林急不可耐。
“大夫?那些大夫一听说是烂喉痧的病症,没有一个愿意上门来给安和公主看治。母亲也是爱莫能助。”大太太假惺惺道。
“什么。畹畹病了这么多日,竟是一个大夫都没请来吗?”安沉林几乎哭了。
“弟弟,你要理解人家。谁也不想死!”
安沉林不顾安念熙的狡辩就往门上冲去,大太太忙让护院拉住他,大太太沉痛道:“沉林,你知道母亲为何要瞒着你了吧?你一旦知道事情真相。你就是这样不顾及自己安危。”
安沉林一想到花畹畹一个人在百花园内正忍受病痛煎熬,就五内俱焚。他看着大太太的眼光充满了愤恨:“母亲,你只顾及我,就不顾及畹畹了吗?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的命是命。畹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患烂喉痧的时候,是谁陪着我一起被隔离,畹畹就算被传染了烂喉痧。也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等死!大夫不肯去看她。我进去陪她,我这条命横竖是她救的,大不了我还她一命,和她死生一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