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培,你不是不知道,朱雀军重的不是武艺。石兄弟,我跟你说,朱雀军里,学的都是洋玩意,你受得了吗?”
石达开朗声说道:“大人,您说笑了,江湖朋友送我外号石敢当,可不是白叫的。我一向敢作敢为,水里火里都去得,有什么事情受不了的。洋玩意?我正想见识见识洋玩意是什么呢。”
“是这样。”楚剑功决定退一步,“你年龄还小,进军队不合纪律。”
“大人,你不起人!”石达开眼睛中一道锐光闪过。
“石兄弟,朱雀军最讲纪律,如果你年龄不到就进了朱雀军,那不就坏了我的军纪?”
楚剑功见石达开不服气的样子,问道:“你识多少字?”
“几千吧?”
“会算学吗?”
“会。”
“函数呢?”楚剑功笑了起来。
“什么?”
“你,你不懂了吧。这样吧,我请两个洋先生,教你些西洋知识。你若学得好,我便让你入军。”
“大人,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那我这位兄弟,大人收不收他呢?”石达开突然往身后一指。
楚剑功一,却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原本以为是石达开的书童什么的,但仔细一,却觉得这少年穿的简陋,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一种坚毅,如同藏在匣中的宝剑,虽未锋芒毕露,却已经散发出一种凝重的力量。
“小兄弟,你叫什么?”“我叫任厚土。”
“听口音,你是山西人?跟着你家长辈来拜寿的?”
“不是,我一个人从山西走到广东来投军,遇到了石敢当兄弟,他说,蔡李佛的张师兄是蔡李佛的重要人物,可以介绍我去朱雀军,我就跟来了。”
“你为什么要投军?”
“大人,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容我详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