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
“林肯没回答,但戴维斯回答了。第一,在立法权限上,土地制度应该由各邦来决定。第二,如果现在由国会通过宅地法,就等于在联邦层面上确认了南方奴隶主对种植园的土地所有权。这是废奴主义者不愿意到的。而在另一方面,一部分宪法原教旨主义者认为,如果国会通过宅地法,就意味着联邦在管辖国内事务,而最早的美国宪法,联邦只是对外的,国内事务应该由各州自行解决。”
“我们不干涉美国内政。就别废话了。今天还要见那些人?”
“你注意到那边一男一女了吗?真奇怪,他们坐在一边,什么也不做。好像不是外交人员。”
“那过去。”
楚剑功和李颖修一起走到那对青年男女的桌子旁边:“您好,请问桌子边上有人吗?”
那对男女站了起来:“您好,这里是空的,请坐。”
“楚剑功。”楚剑功一边伸出手去,一边自报家门。
“奥拓-冯-俾斯麦。”
“原来是你啊。”
“您知道我?”
“我是说终于见到德国人了,在这样具有历史意义的会场里,德国人不应该缺席。”
“谢谢。”
李颖修很有礼貌的对那名女子说:“可以请您跳个舞吗?”
“非常荣幸。”
李颖修带着那个女子离开了,楚剑功用德语问:“这位小姐是您的?”
“是我的妻子,我们到东方来做新婚旅行。”
“您是德国哪里人?”楚剑功故意问道。
“我是萨克森出生的,但在普鲁士供职。”
“啊,刚才冒犯了,应该称您是普鲁士人才对。”
“叫我德国人挺好,德意志终将统一,普鲁士国王会戴上皇帝的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