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不服气呀……”
“给一刀呀。”
楚剑功苦笑:这小子混混脾气怎么改不了呢?
“钧座,你为了一个四川小子,立马伐川,你啥时候打到柳条边去呀。”
柳条边是指满清将关外作为满洲人独享的汉人禁区,以柳条做记号,汉人违禁到东北开垦土地,叫翻柳条边。
陈万里是山东翻柳条边的农民,全家被满清罚没为奴。鸦片战争镇江之战时,他作为关外八旗的奴才到了扬州,随后就逃走,投奔了朱雀军。
楚剑功望着他:“不要着急,时机一到,我们就去。你的振武军打前锋。我说话算话。”
到彰武大都尉徐沂的时候,听见他大声说:“钧座,你总算记起我了。”
“徐胖子嘛,谁不知道呢?黄梅城下,排炮不乱,必是徐胖。”在黄梅战役中,遇到清军的反突袭,平东将军翟晓林中炮,时任第十营游击的徐沂带队巍然不动,稳定了局势。
“其实,你们的一举一动,每一件功劳,大都督府都心里有数,但未必要说出来呀。”楚剑功笑着,给徐沂戴上了鹰头军衔。
给昭武大都尉齐鄂戴上军衔的时候,齐鄂什么都没说,敬礼、握手,向台下敬礼。他在清廷镇江大败,数万溃兵被朱雀军纳入管束的时候,就已经是朱雀军的把总了,这些年来无役不与,却无声无息,但按序晋升,也没有落在别人后面。
这样的人才是军队的基石。就好像那南极的企鹅,整整齐齐的排成队列,没有一只突出,但你知道,在暴风雪中中,你身边的每一只企鹅都如同防风林一样的站着,永远在那里,永不逃避,永不掉队,永不孤独。
在授衔的热闹结束之后,全队解散。青年军官们自去庆贺,只有陆达留了下来:“水上锦衣卫谁带队?”
“易水,他在东厂呆的腻了,想出来打仗。东厂的行政事务,还是让早慢熊斯基来安排吧。”
“这次,我不跟队?”以前历次战役,朱雀军时代的浙东也好,共和军时代的黄梅战役也好,陆达始终作为楚剑功的副手,无役不与。
“你家。一共整编了二十个军,我带走六个,其他的分驻长沙、岳州、武汉、襄阳,要防备东南北三面。地盘变大了,你专任方面,别想偷懒。”
陆达嘿嘿一笑:“还有十四个军的大都尉人选呢?”
“其他人资历不够,要么就是转了锦衣卫,比如王启年,张彪……,你选十四个左都尉,让他们暂时代理,反正一时也不着急。名单给李颖修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