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奸在河南,载贼在奉天。京师附近,只有一个善扑营,选三千哥萨克精骑,由豫亲王义道带路,走热河,入古北口,化妆入京师,解救太上皇复位,并将京师的逆贼一打尽。肃奸载贼失了根基,不战自败。”
“亲王殿下,真是好主意,您下去休息吧,我会考虑的。”
“你觉得是个好主意吗?列夫!”穆拉维约夫问托尔斯泰。
“我不知道,我说不上来。不过,三千骑兵日夜奔驰,匡扶皇位,肯定是一件传奇。如果这样做成功了,您一定会成为战争史上的……”托尔斯泰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例子。
“你认为我想成为传奇吗?不,‘黄俄罗斯的缔造者’这一个称呼就够了。而判断一个战略是否合适,不是它能否缔造传奇,而是是否符合我们的战略目的。”
“阁下,这太高深了。”
“假使我们顺利的将紫禁城里的太上皇,儿童皇帝等等都救了出来,情形会怎么样呢?”
“也许当面的敌军就会溃散吧,毕竟他们的家眷都在首都周围。”
“来收益蛮高的,你认为这样的奇袭,有多大机会成功?”
“我不知道,总督先生。”
“三千哥萨克,要隐蔽,不露风声的通过蒙古草原和燕山山脉,仁寿亲王在直隶约定了接头人吗?”
“应该有吧,他毕竟是亲王。”
“从他管理吉林乌拉的水平,他的话很不靠谱。”
“是啊,连干净的水都没有。”
“我们送到库勒那窝集去的劝降信有回答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