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厚一抱拳:“只要留下足够的兵力,我将匪共拖住一两个月,想来还行。”
“那你要多少人马?”
“四个旗队。”
“我最多将原先河南的三个旗队都留下,加上绿营和团练,以两月为限,两个月内若是丢了开封,唯你是问。”
柏山正想插话,肃顺往下一压手,制止了他。
“首相大人,机动作战的要义,就在局部形成优势兵力,以多打少。蚌埠的共和党有两个军。听说都扩军了,至少有一万多人。即使加上凤阳的银枪效节军,才七个旗队,兵力没有绝对优势。”
肃顺沉吟良久:“别处还有其他的兵力吗?河南的绿营、团练呢?”
“首相大人,我们整体兵力弱于共和党人,因此必须以快打慢,连续打击,只有神机军才能适应这样的攻击节奏。旧绿军和乡绅的民兵也许能在当地给我们一些帮助,能够为我们加强包围。但我不会把他们列入决战兵力。”
“两个旗队,还需要两个旗队到哪里去找两个旗队?”
“那就只能从江宁前线调兵了,我们争取一个月之内解决两淮的敌军,然后分别回头进攻江宁与河南。”龙德施泰德这样建议。
“江宁不行,进攻发匪的伪京要一鼓作气。”肃顺突然心思电转:“还有两个旗队可以用,察哈尔,热河。”
察哈尔、热河的两个旗队就属于文祥以前的正红旗下。文祥以前手下三个旗队:长寿被肃顺调进白虎旗,其他两个旗队分驻察哈尔和热河,一来拱卫京师,而来震慑蒙古诸位王公。
“这两个旗队太远了。如果等他们赶到淮河,可能徐州已经丢失。来不及。”
“中堂,我有一个想法”军机章京杜翰说。
“只管道来。”
“上海李鸿章的税警总团,一直顿守丹阳,说是进攻发匪伪京,却龟缩不出。中堂不如给他一道策令,让他在江宁替下两个旗队。”
“对对!”都兴阿附和,“税警总团独得两淮盐税,也不能吃干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