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了什么...需要过了这里再问问大公主才行。”
万俟无痕了头,他看到了那些人身体的结构,统一是腰身处内脏受损溃烂,让他能闻到腐肉的味道。
慕瑾眼睛微眯,语气略微发寒。
“若真的是这种疫症的话,的确是可以用毒药引发出来,只是,若真是这样,那这个维安丽和这个费立夫绝对留不得。他们做事太过心狠手辣,简直是惨无人道。”
哪里的人命都是人命,更何况这些都是他们的子民,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让百姓身受此害,如此心狠手辣,若是登上皇位,岂不是草菅人命,为祸一方。
按照他们如此的丧心病狂,日后对漠北也是个极大的威胁。
随后慕瑾让清风加紧速度,自己则是在马车中简单的休息,愣是在第二天的辰时便到了西域皇城——那托维奥城。
娜塔莉把她们安置在皇夫古拉齐的本家,被重重保护了起来。
稍事休息,慕瑾就让人去叫了娜塔莉过来。
娜塔莉已经隐隐猜到慕瑾要找她些什么,面色也有些凝重。
刚一进门便看着慕瑾问道。
“神女可是叫我来谈这疫情的事。”
慕瑾见娜塔莉猜出她的意图赞赏的头。
“公主可知,这疫症时什么时候开始的?”
娜塔莉凝眉细思,
“若开始的时候便是去年的夏季。”
“公主为何沉思许久?”
慕瑾紧紧的盯着娜塔莉的表情,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和犹豫。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这疫症随着蔷薇花大片凋零迅速发展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遏制的时间,当大祭司这是天罚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些得病的人也都渐渐的放弃了治疗,认为这是天神给他们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