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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之看看苏锦瑟有些迟疑的开口询问。“那，你的意思是？”
“要么，把他拉下水。要么……呵呵，怎么样不用说了吧？”苏锦瑟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顾平之，眸中别有深意。
顾平之犹豫了一下。“你是说，你要做掉他？”
“嗤。”苏锦瑟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做掉程慕扬？你敢吗？就算你敢。你还有命活吗？程家虽然不如顾家。但是以程慕扬和顾归年一起长大这件事来看，你当程家不敢动顾归年，还不敢动你吗？”
苏锦瑟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没错，或许在你接手顾家之后程家不敢动你。但是你以为现在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让程家忌惮你？”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那你的意思就是应该把他拉下水了？”顾平之有些犹豫。“但程慕扬并不是好搞定的人。你打算怎么做？偿”
苏锦瑟抿唇一笑，不动声色。“程慕扬一直很喜欢我，这件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吗？”顾平之反问她。
苏锦瑟耸了耸肩。“不知道也没什么。现在知道也不算晚。你只要知道，程慕扬对我，就像你妹妹陆晴对顾归年一样痴情就行了。”这么说着，苏锦瑟看了陆晴一眼。结果得来陆晴一眼愤恨的怒视。
苏锦瑟满不在意的转头。她看向顾平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明白了。小美人。”顾平之笑了一声。“我只要答应他，事成之后把你给他，这事儿大概就能成了。”
顾平之说着，眯着眼睛去看苏锦瑟，目光中有些玩味。顿了顿，他又接着开口。“可是……小美人，我舍不得放过你，这该怎么办？”
苏锦瑟眯着眼睛看他，倏地粲然一笑。“不舍得？我看不是不舍得，而是不放心吧。不过不舍得也没什么。”苏锦瑟故意拉长了尾音。“不过是承诺而已，你接手了顾家，成了公司的总裁，想要反悔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毕竟，到了那个时候，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包括程慕扬。”
苏锦瑟的话让顾平之陷入了沉思。他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思考。
半晌，顾平之终于开口。“但是，你确实有把握可以把他拉下水吗？”
苏锦瑟不答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