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弟想必也是个出手阔绰的主,不会怪我让你如此破费吧?”唐俊用话挤兑季凡道。
“怎么会呢?来,唐先生咱们干一杯。”季凡对这个唐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举起高脚杯非常得体地说道。
“季老弟你直说吧。今晚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两杯酒下肚唐俊见季凡仍不开口,他终于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听说唐先生jing于古瓷修复之道,我有件斗彩卷叶纹瓶。瓶子还算jing致,只可惜瓶身有一环形冲。不瞒你说,我也曾找过许多修瓷高手,但对它都束手无策,所以我这次过来想让你看看是否有办法修复它。”季凡说道。
“原来季老弟是找我修复古瓷的,这你可想对人了。”唐俊悠然自然地说道,“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修复古瓷的价格可是很高地啊!”
“没关系,只要将东西修复好了,价格不成问题。”
“既然这样,那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东西吧!”唐俊站起身说道,“酒可是好东西,千万不能浪费了。”他临走还没忘记把那喝剩下的半瓶皇家礼炮拎走。
当唐俊眯着有些惺松的双眼见到那只斗彩卷叶纹瓶时,顿时眼睛瞪得溜圆,放下手中的酒瓶子,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一只高倍放大镜仔细察看起来,瞧他象个学者专注投入的表情,让人怎么也无法与刚才那个嗜赌如命地赌徒联系在一起。
“你这只成化年间官窑产的斗彩瓶,质如脂似玉,青花清丽淡雅,倒是一件极为珍贵之物。”唐俊脸se凝重地放下斗彩卷叶纹瓶接着说道,“经我仔细审视,这件斗彩瓶由于瓶身上的环形冲没有透,而且修复的面积非常大,因此修复难度极大。”
季凡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向下一沉,“难道唐先生也没有办法修复它了?”
“那倒不是,虽然有些难度,但还是可以修复的。不过由于修复它颇费时间和jing力,这价格可能要略高一些。”唐俊先抑后扬地说道。
“把它完全修复好,大约需要多少钱啊?”
“二十万!”唐俊轻声说道。
“多少,你居然要二十万,唐先生你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太高了?买这只瓶子我才不过花了两万块,你只是修复它,却张口就要二十万,这好象有点太离谱了吧?”季凡冷冷地瞧了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
“你看这瓶子上冲线上地污浊已深入瓶身,颇难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