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用牌照的桑塔纳轿车在星期五的时候,就被刑警支队女内勤杨佳借走了,杨佳说是星期日要练车。
整个刑警支队都知道,内勤杨佳和一大队大队长孟小冬有一种说不清的关系,但那绝对是正常的。因为孟小冬的妻子几年前去美国后就与孟小冬办理了离婚手续,而杨佳是两年前从刑警学院毕业分配来的大学生,至今未婚。所以,即使孟小冬和杨佳真的有那种关系,那也是正常的。
董迪开车,其它五个人都挤进面包车里。
董迪是去年刚从刑警学院毕业分配来的大学生,他做梦都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车。在没有圆自己的汽车梦之前,他只好把着队里的这辆面包车过手瘾。但他也要付出代价,那就是,每次队里加班后,都要由董迪负责把每个人送回家;每次队里出去喝酒,董迪都必须滴酒不沾,因为他还得开车把每个人送回家。
对于队里每个人住的地方,董迪已经轻车熟路,按最经济的顺序他要先送住在江北老城区军营路的刘浩。
车开到江北老城区快要接近通往刘浩家的那条马路——军营路的时候,孟小冬隐约看见远处有一只黑猫正犹犹豫豫地要穿过马路。董迪的车开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近前,而开车的董迪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径直撞了过去。
刘浩不由自主地“呀!”了一声,而孟小冬也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停车!”
董迪下意识地一踩刹车,一声阵刺耳的刹车声后,警车停在了马路的中央,跟在警车后面的几辆车也紧急刹车,险些连环追尾。
董迪回过头望着孟小冬问:“怎……怎么了?”
“你没看见猫吗?”
“没有啊!”董迪莫名其妙地看着孟小冬,又看了看其它几个人。
郝建国、赵大林和费特殊时期三人也愣愣地看着孟小冬。只有刘浩自言自语地嘟囔说:“我也看见,好像是有一只猫。”
“哎呀,不就是一只猫吗!要是追尾了,哪多哪少啊!”费特殊时期埋怨说。
警车后面的司机气得摇下车窗本来想说道说道,但看到前面是一辆警车而且车里还坐满了人,于是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什么也没说径直把车开走了。
“好歹也是一条性命,压死了晦气。”孟小冬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掏裤兜里的香烟并将目光投向车外。无意间他发现路边有一家彩票站,彩票站门口有一个破旧的沙发,一只黑猫正惊魂不定地躲在沙发的下面。孟小冬的手没有摸到香烟,却摸到了刚才赢到的那七十元钱。他灵机一动,从裤兜里掏出那七十元钱递给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郝建国:“大哥,试试运气。”说完他笑着随手指了指路边的彩票站。
郝建国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钱紧紧地攥在手里问:“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