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昨天晚上你家都有谁在家?”
“我妻子和我女儿在家。”
“你们家不是还有两位老人吗?”
“哎——!”一听孟小冬提到两位老人,马宏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孟小冬想缓和一下气氛,于是掏出中华烟递给马宏伟一支。
看到孟小冬摸着衣兜在找火,马宏伟站起身在门旁的灶台上拿过一盒沾满油污的火柴给孟小冬点着,然后又把自己的烟点着并狠狠地吸了两口,说:“我们家这户一共是五口人,我女儿和她爷爷奶奶住这间正房,我和媳妇住院子里的一间违建房。动迁的时候我向拆迁办提出要一个单间和一个套间,我父母住单间,我们两口子再加上我女儿住套间。这要求不过分呀!毕竟孩子已经十六七岁了。可是拆迁办不同意,说按规定只能给我一个套间,最多能给我两个单间。我就不走,当钉子户,拆迁办就用铲车把我院子里的违建房推倒了。没办法,我就把两个老人送到我妹妹家住,我们一家三口人继续在这里当钉子户。结果我昨天晚上在厂里值夜班,孩子看书看到下半夜就见到鬼了。”
“怎么见到的?”孟小冬问。
“我后来也是听孩子跟我学的,就在这里。”说着,马宏伟一指屋子北面挂窗帘的窗户。
孟小冬、费特殊时期和董迪三人同时抬头向北窗户望去。
马宏伟继续说:“当时我女儿正面对着窗户在书桌上看书,看到下半夜一抬头,正好跟窗户外面的鬼脸碰了个照面,当时就吓傻了,半天才喊出声来。”
“你女儿现在怎么样?”费特殊时期问。
“平静下来了,就是不敢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所以我就让媳妇把她送到她姑姑家,准备让她跟爷爷奶奶一起住。”
“我们能不能见见你女儿,当面了解一下情况。”
“不行,孩子吓着了,我怕她再受刺激。”马宏伟坚决地说,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孟小冬低头想了想说:“其实如果我们以警察的身份跟孩子谈一谈,这对她有好处。我们不勉强,你仔细想一想是这么回事不?”
“老马,有些病医生治不了,但我们有办法,而且会比医生治的效果更好。你是干保卫工作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普通老百姓懂。”费特殊时期也在一旁敲边鼓。
马宏伟想了想,感到他们说的有道理,便说:“那好,我带你们去她姑姑家。”
“不。马师傅,把孩子接回来效果最好。”说完,孟小冬用鼓励的目光看着马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