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国叮嘱了一句:“马上送局里。”
“明白。”年轻刑警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当这个人露出本来面目的时候,刘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和郝建国来到孟小冬的房间。
见两个人进了屋,孟小冬点了一支烟若有所思地说:“前几天工人区第一次闹鬼后,在林姨屋子里墙上和老军校石狮子座台上各发现了一枚黑色的手印,后来经技术处鉴定,是同一人的左手留下的。虽然现在我们还没得到他左手指纹的鉴定结果,但是我敢肯定,在林姨屋子里和在老军校石狮子上留下的手印就是他的。而且,当时在林姨的屋子里我捡到一个塑料打火机和一个烟头,打火机上面写着‘寒江大酒店’,而那个烟头是‘小熊猫’香烟的烟头。我们今天从他身上搜出的半合香烟也是‘小熊猫’牌的,所以就更加确定第一次闹鬼也是他干的。”
“小冬,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这个人装神弄鬼地吓唬人,这跟老军校的两条命案有什么联系?”刘浩说完,又看了看一旁的郝建国。
郝建国赞同地“嗯”了一声,同时点了点头。
“也许有联系,也许没联系。但是不管有联系还是没联系,这需要审、需要查。现在距离抓到他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咱们还有二十二个小时的审讯时间。没时间了,审讯马上开始。大哥、刘浩,你俩带人分成两组,轮番审他。”
听了孟小冬的话,郝建国和刘浩一起往外走,就在他们俩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听见身后的孟小冬说:“实在不行就加大力度。”
加大力度是什么意思,所有当过警察的人都明白。
孟小冬独自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吸烟,还没过十分钟,他就听到走廊最里面的房间传来“妈呀妈呀”的惨叫声。
中午的时候,去局里送手纹检材的刑警回来了。孟小冬一看鉴定结果,该人的左手手纹与此前林姨屋子里墙壁上以及老军校石狮子上留下的左手手纹不是同一个人。
孟小冬愣住了。但是转念一想,即使不是同一个人,也是同伙干的,于是他转身便往审讯室走。当他走进审讯室的时候,看见嫌疑人赤身裸体地只穿着一条短裤被吊在暖气管子上,他的前胸和大腿处已经被打得淤血了,而且双眼在不停地流眼泪。
孟小冬知道,一定是手下的弟兄在审讯的时候往他的眼睛上喷辣椒水了,便问身边的刘浩:“他交代没?”
“就把身份交代了,叫侯杰。剩下的什么也不说。”
“好!把他放下来休息一下,衣服和鞋都穿好。”然后孟小冬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浩进屋的时候,孟小冬正一个人在屋子里吸烟。于是他抓过孟小冬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支。就这样,两个老同学谁也不说话,面对面坐着吸烟,都不看对方、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上学时你跟郭钢关系究竟怎么样?”孟小冬突然打破了沉默又旧话重提。
“他是快毕业那个学期才转来的,比我们大四岁,全班同学没有一个人跟他来往,大伙背后都嘲笑他。要不怎么会给他起了个‘小大个’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