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休蹙眉,“桓温?”
“原来王爷认识在下。”
司马休淡淡对司马雄道:“莫慌,他是桓彝的儿子。”
司马雄显然没有他那么淡定,他又冷又惊地跺着脚道:“废什么话,带着兴男一起走,至于这小子,我可不放心,一并将他绑上!”
司马休一脸温和地问道:“敢问桓郎君要去何处。”
桓温道:“宣城,听闻有叛臣想要攻打宣城,在下心挂父亲,决意前往助战杀贼,只是路上有阻,于是遇到了王爷。”
司马休看到了桓温腰畔的刀,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你我是一路的。”
桓温紫眸微闪,“道是一道,但并非同道。”
司马休十分耐心问道:“哦,何解?”
“那就是说,你们挡了我的道啊,王爷!”
桓温道完,手掌擦过刀身的瞬间,弯刀如电滑出,在半空旋出无数道银光,桓温向前猛疾数步,伸手握住了刀。
刀身原是往司马休的方向而去,只因他甩出了一个弧度,待到他的手拿到刀时,人已经随着刀轨转了半圈,其间他脚下用力,踢出了一片冰渣遮住了司马休的视线,同时顺势将刀身往司马兴男身旁那护卫颈间抹去。
司马兴男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银色的刀弧,瞬间刀光中桓温那双冷冽的紫眸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她再度看清他时,他已回到了原地,咧嘴笑着看着司马休。
那名守卫猛地栽倒在雪地里,颈处涌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雪地。
冰渣同时溅了司马休满身,司马雄又惊又气,连连退后,惊叫道:“你看,我就说今夜出行不好,你偏要走,你看看,这回惹到什么人了吧?!”
司马休淡淡拍去身上的雪,冷冷道:“闭嘴,废物!”
司马休往他身后看了看,“看来你是专程来抓我们的?”
桓温笑道:“看来王爷玄修修为深厚,若不是之前有雨雪遮挡马蹄声,只怕我们早要被您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