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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关系,谢安顿时瞧出了些许暧昧,也不想揭破,笑过之后,被桓温瞪得像是身上扎满了箭窟窿。
“桓大英雄,定是昨夜救美太过心切,浑然忘我了。”
谢安无视他的目光,查看过他的伤口后,忍着笑道:“值得的值得的。”
桓温挣扎地恨不得要跳下来捏他的脸,“你再笑,这兄弟可就没得做了。”
“嗯,原本我们就是宿敌,也不是什么兄弟,怎么,想跟我打架?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但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输,而且昨夜我帮你报了仇,那司马休的肩头也中了一箭,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好好养伤,桓伯父那边的消息我会随时跟进。”
谢安退后几步,桓冲跑来抱着他的腿道:“三哥哥,冲儿想你了。”
见自家弟弟叛变,桓温翻着白眼望天,“交给你一个任务,等会替我狠狠问候庾亮他娘,说好的赏赐,连一队兵马都舍不得给我,生怕我抢了他的功劳。”
司马兴男气得跳起来,挥着鞭子熟练地往病患者桓温身上一抽,“你再骂我外祖母,我就阉了你!”
桓温笑嘻嘻道,“阉了我,你怎么办?”
谢安待不下去了,捂着桓冲的耳朵道:“我正要问候庾亮,随便让冲儿回我家住几天,我家那么多小孩,他一定不会闷,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
五岁的小桓冲高高兴兴地牵着谢安的手一起上朝问候庾亮去了。
今日雪后初晴,应该有喜事。
这朝会还没开始,前方战场就传来了好消息和坏消息。
韩晃、张健的苏峻先锋军绕过了严正以待的桓彝,直接朝着被庾亮派出的司马流军队而去。
与此同时,桓彝与下属从宣城一路推进芜湖,获得了小胜。
一时间大家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担心司马流能不能扛住,庾亮的手下将领赵胤能不能及时与司马流联手抗敌。
前方的战报连连,因为这战只要开打,注定战场就是在自己家门口。
此刻,不管是建康,还是群臣,还是派兵遣将的庾亮,都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