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了也被检查过来,并没有倒掉的。
倒了这么多酒在地上……那这个倒的人根本就没喝什么嘛!是可忍……关键不是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到底谁干的?”班长站出来审问。
没有人承认。
田霏趁人不备转脸对谢文麒眨眨眼睛,两个人有种暗戳戳做了坏事的自豪感。
“妈的,我一直盯着啊,就怕有人干这种不仗义的事。”班副也奇怪,当真是没看见,“你们有谁看见什么蛛丝马迹没?”
没人表示看见过,毕竟这要把杯子里的酒倒到地上去总要有个把杯子拿到桌子下面去的动作吧?
可是都说没看见。
“田霏,你说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怎么一杯白酒干得比我还快?”往往就是神经最大条的人最接近真相,这真是真理。
田霏是谁啊,当下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怎么搞鬼?我杯子一直都在手上啊。”
她说的是,她的杯子没有拿到下面去过。可是体委这么一说,倒是激起了大家思考的乐趣。
“不对啊,田霏你是有嫌疑,你平时那酒量两杯白酒下去就差不多了,你说说你今天撂倒了多少人?”数学课代表提出质疑。
从结果来推断这个质疑非常合理,“而且你刚还说你现在工作不喝酒,酒量只有退步的。”物理课代表也前后结合逻辑严谨地发话。
“田小霏,快交待,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跟她干过杯一口闷的全都站起来了,这些以前同朝为官的真是人中龙凤……这么快就锁定了嫌疑犯。
谢文麒坐在那笑,眼睛晶亮。
马上又有人想到:“你这两年在哪里工作?神神秘秘地不肯说,肯定跟这酒有关系!”
“你不是会在神盾局上班吧?”马上就有人脑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