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谢文麒示警之前就发现了,然而她的反应速度并没有那么快。
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急忙往后退,却又不敢贸然转身。
偷袭中最可怕的就是被从背后袭击。
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田霏心一沉,匕首一翻。
“是我。”是他的声音,拉着她急速后退,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混战,谁也看不清楚,掩护着往外撤。
“小心!”两个人同时叫道。
两个人的点是够背的,那几个人被冲锋一扫射吃痛也跟着往外冲,竟然刚好跟他们俩撞在了一起。
狭路相逢。
近距离田霏来不及取枪,咬牙飞起一脚先踢开最近的一个,就地翻滚跳开。近身肉搏是谢文麒的强项,他也确实没有辜负她这个认知,近距离空手爆头一拳一个,田霏跳开之后即刻从背后取枪,配合默契地点射,消除最后的隐患。
一分钟之内缠着他们的三个“人”都倒在地上不动了。
那头大北他们也结束了,田霏蹲下去想翻看尸体,谢文麒拉了她一把道:“邪门得很,别动,班赞一会会过来看的。”
“老大,邪门了!”邪门,大北也这么说,事实上确实找不到另外一个词来形容,他拖着一个人过来,一边走一边骂“妈的,差点咬到我。”
金禾也过来了,“队长,这还能算幸存者吗?他好像还能说话。”
所有人沉默。
这个人,如果还算是一个人的话,嘴里被强行塞进去了一块木头让他咬着。即便是这样,他口中的桀桀声就像他血红的双眼一眼,无法忽视。
班赞过来翻查了一遍另外三个幸存者的尸体,仰头对谢文麒道:“除了枪击的伤口以外,没有别的,但是每个人身上都有被厮咬过的痕迹。”他分别指着三具尸体,“这个大腿内侧,这个肩膀,这个也是大腿内侧,肌肉都被撕下来一大块。”
谢文麒的目光移到了剩下的这个幸存者身上,大北他们几个正三下五除二地把他手手脚脚都捆了起来,跟那三具尸体踢在了一块。
“我来问问他吧。”田霏突然站出来,伸手要去拿掉那人口中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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