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艰难地点了点头。
“你在这个工厂工作吗?”
回答的是摇头。
“那你是逃到这里来的吗?”
是的。
“是那些变得很大的动物在追你?”
回答是点头。
“你被咬伤了?”
剧烈的摇头之后又是点头。
“我觉得他的意思应该是他也不知道。”田霏向谢文麒汇报道:“但是刚才班赞检查说另外几个人身上是有咬痕的,他们这种嗜血的变异应该跟动物的变异有关,队长觉得呢?”
大北双臂抱在胸前,心中一万个鄙视。哼,这两个人还像模像样地汇报工作,明明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昨晚守夜换班的时候,还看见两个人眉来眼去的。
谢文麒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别的表情,也没有接腔,对班赞道:“取样吧,带回去。”
班赞一声不吭地上前,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地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是藏语,也没有听得懂,但是好歹也习惯了,他每次对活的东西做什么之前都会这样子。
他下手很快,抽了两管血,又取了些毛发,最后还取了肌肉组织,这个幸存者似乎也没有觉得很痛。
“这个人怎么办?”金禾探出脑袋来问。
“不能留。”谢文麒很果断,他们一切未知,更不可能带着一个随身威胁他们安全的人。
不能留,就得杀掉他,总不能放他在外面跑,万一真的还有幸存者,也是一个隐患。
“这事我能不做。”班赞再次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念有词,随即起身。
这个藏人有他们自己的信仰,谢文麒向来也不会勉强他。
蓦地一声枪响,真真是班赞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