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慕容化妆品店和秦家窑他们都等于是各干各的,但是百川镖局不同,相当于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开展的项目,对于他们二人都有特殊的意义。
如果是官面上的事,赵家或许可以出面帮忙,但是化妆品店被烧和镖局接不到单,这些都是赵家帮不了的。
“香郎,你没睡呢?”
小奚儿轻轻翻了个身,把头凑近她的枕边:“我睡不着呢,娘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不会,你才十五岁,就能做出这么大的事业,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说得也是哈,我可是大元朝第一美少年,这点小事难得到我吗?”他之所以闷闷不乐,只因现在他很在乎玉蔓对他的看法,怕她瞧不起他,他的雄性尊严渐渐地被唤醒了,如今听到玉蔓并未因此而对他失去信心,他又立即得意洋洋起来。
玉蔓对他有些无奈:“好了,睡吧!”
次日,玉蔓很早起来,因为昨夜睡得太晚,小奚儿仍旧躲在被窝酣睡,皎若明月的玉容被早晨明媚的光亮蒙了一层玉色的质地。
玉蔓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悄悄地走出房间,带着六顺就往梁家而去。
梁家的单子至关重要,百川镖局能否拓展业务,在此一举,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玉蔓也想试一试。
梁尘黦已经开始将蓝霁秞装车,时刻准备出发,但他没想到玉蔓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急忙请她到了客厅用茶。
“蔓娘子,咱们是不是见过?”
“啊,是吗?”
玉蔓仔细打量梁尘黦的面容,剑眉星眸,二十来岁的男子,器宇轩昂,穿着一件宝蓝色金线滚边直裰,身材修长笔直犹如玉树。
她忽然想起来了,有一次带着六顺去“杏花天”找赵雍,他就见过梁尘黦。
有了这一层关系,想要和梁尘黦拉近关系就容易多了,玉蔓心里暗暗做着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