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彭东海旁边的张冬夏和闫继蓝,哭笑不得地看着刘国涛,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小子到站了,接下来就该有多远滚多远了。
一脸铁青的彭东海,瞪着大眼看着刘国涛,不知道应该怎么下这个台。
他想:既然长出了一个脓疮,就应该把它捅破,如果自己恼羞成怒,或者不了了之的话,别说眼前这个刘国涛,恐怕其他战士嘴里不说,心里也会不服的。
他冷冷地看着刘国涛,命令道:“你给我上来!”
“是。”刘国涛抱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跑步冲到主席台上,“啪”地一个立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彭东海的面前。
操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彭东海和刘国涛身上。
“你说谁是白痴,我吗?”彭东海问道。
“报告大队长,我是说这次演习方案是白痴!”
站在旁边的张冬夏和闫继蓝一听,几乎同时脸色铁青起来,这个方案就是他俩联合制定的,刘国涛说这个方案是白痴,那不就等于说他们是白痴吗?
只有白痴才会制定出白痴的方案呀!
“哦,那你说说看,这个方案怎么就白痴了?”彭东海接着问道。
在场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刘国涛究竟会说出些什么。
“第一,毒贩在岩洞里交易,为什么不在山坡和小道上放哨?要知道他们干的都是犯罪,甚至足以被枪毙的勾当,怎么就会那么麻痹大意?”
在场的人都觉得他说的在理。
“第二呢?”
“抓捕我们的人,大概是从这里一路跑步过去的吧?他们喘着粗气,一拥而上把我们放倒在地,这哪里是去抓捕毒贩,简直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那死耗子说不定也会被什么碰一下,拖拽着挪个地方,何况我们还是六个大活人?可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呆在岩洞里不许动,更奇葩地是,在被包围之后,偏偏安排我逃跑,要是有个后洞也行,偏偏要我往枪口上撞,那不是有病吗?”
“有没有第三?”
“抓捕我们的时候,为什么要派女兵去?”刘国涛越说越起劲了:“我的理解是,组建橄榄枝中队的目的,应该是为了防止出现男兵不便,或者无法胜任的特殊任务时,才把她们派上用场。抓捕在一个岩洞里交易的六个毒贩,我实在想不出非要派女兵去的理由。就算是准备去诱或我们,那也得换身好看的衣服,喷点香水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