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涛算是记住了陈春茹这个名字,心想:今天晚上演习要是再遇上她,劳资非出口恶气不可!
与此同时,橄榄枝中队的营房里,大家都在议论如何将刘国涛那帮新兵一网打尽,对于实战性的演习,女兵们个个跃跃欲试。
对付不了金盾那帮“老兵油子”,对付一群新兵蛋子她们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一个女兵跑到中队部向闫继蓝报告,有个新兵要求见她。
闫继蓝一听,以为来找自己的是刘国涛,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大概是想请自己手下留情。
“嗯,让他上来。”
那个女兵下楼将来人带进来后,闫继蓝一看,却是一个比刘国涛个头矮了一截,身体显得非常单薄,脸上还未褪去稚气,看上去既老实,又内向的新兵,怯懦懦地站在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闫继蓝满腹狐疑地问道。
“文山水。”
“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参加演习的也有你,对吗?”
“是的。”
“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文山水低着个脑袋,却抬着眼皮瞟了闫继蓝一眼,那样子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闫继蓝忍不住要大摇其头,心想:这是哪个部队送来的呀,怎么会让这样的新兵蛋子,作为特种兵部队的陪练呢?
“说吧,”闫继蓝甚至不屑于让他坐下,接着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我觉得刘国涛那人不地道。”
“哦,怎么了?”
“昨天你不是说,只要我们跑出一个去,就算他赢吗?”
闫继蓝点了点头:“我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