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散会。”彭东海起身后,对闫继蓝说道:“你留下来一下。”
“是。”
其他人离开大队部后,彭东海笑着问闫继蓝:“怎么,你抓到了刘国涛什么把柄吗?”
闫继蓝犹豫了一下,答道:“没有哇!”
“是不是在卖给了你一个假叛徒之后,他在你们中队发展了一个真叛徒?”
闫继蓝一怔,心想:还是大队长厉害,连这都看得出来?
“昨天晚上我们在监视器里看到,刘国涛在俘虏你们一个藏在树下的队员后,其他队员都相继落入他的陷阱。那个被他俘虏的队员是谁?你是不是问出什么了?”
闫继蓝见隐瞒不过去,只得点了点头。
“嘶——”彭东海疑惑不解地问道:“问题是,他用什么办法,能够使你的队员告诉他联络暗号呢?不会是你的队员同情或者喜欢上了他吧?”
“他......威胁了我的队员。”
“威胁?”彭东海瞪大眼睛看着闫继蓝:“怎么威胁?”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张演习,刘国涛既不可能严刑拷打,又不可能用枪毙去威胁,除此,刘国涛怎么可能逼迫那个女兵就范?
“他......他威胁,如果我的队员不告诉他联络暗号,他就要亲我的队员......”
“什么?”彭东海怒目圆瞪:“这混蛋!我......”
一脸铁青的彭东海,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给刘国涛的行为下定义,好在闫继蓝只说出要亲吻,假如她说刘国涛还威胁要袭胸的话,估计彭东海立马就会让刘国涛滚蛋。
彭东海走到窗前,看着刘国涛情绪低落的背影,回过头来问闫继蓝:“你是不是训斥了他一通,之后让他今晚必须输给你?”
“没有哇!”闫继蓝脱口而出,但并没有显得理直气壮。
彭东海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今晚刘国涛肯定没有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