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队其他领导和战士们都上车了,彭东海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国涛问道:“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的话让刘国涛一凛,心想:瞎子还真尼玛是胜算子,看来自己下午在找闫继蓝之前,她就在大队长面前告了自己一状,怪不得大队长会突然出现在寝室里发通脾气。
“报告大队长,我......我......”
“作为一个男人,要敢作敢为,作为一个军人,更是要有担当一切责任的勇气!”
“是。”刘国涛说道:“报告大队长,我在昨天的演习中,是用了不妥的方式威胁了女兵,但决没有耍流氓的意思,一切都是为了演习的胜利!”
彭东海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说道:“你很聪明,也很有才华,但心术不太正。记住,错了就是错了,没错就用不着解释。你刚才所表达的意思,让我感到你明知道自己错了,却想极力为自己诡辩,你太让我失望了。”
彭东海说他诡辩他承认,但说他心术不正他不承认。
他刚想进行辩解,却摄于彭东海不怒自威的神态,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不服我说你心术不正,是吗?”彭东海接着说道:“如果你是个正直的人,知道自己错了,就应该主动向组织承认错误。如果觉得自己没错,也就不会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当我问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脱口而出。你是在我向你提问的瞬间,意识到有人告了你,所以才不得不为了自己留在这里而进行狡辩。年纪轻轻的思想这么复杂,城府这么深,和你阳光的外表反差之强烈,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彭东海的每句话,都戳到了的刘国涛的痛处,让他哑口无言。
“今天是星期三,你星期六上午离开这里回原部队,”彭东海说道:“留下的两天时间里,你可以参加训练,也可以不参加,星期六上午,我会派人送你去火车站的。上车吧!”
“是。”几近崩溃的刘国涛,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脑海一片空白地朝中巴车走去。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百倍的努力,居然得到彭东海那么狗血的评价,最终落得这么个难以接受的下场。从小就向往部队,向往军人生活的刘国涛,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呆在部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