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两次游泳训练,不管春夏秋冬从不间断;每周一次负重三十公斤进行一百公里越野行军训练;每月一次从武装直升飞机空降地面训练;一个季度一次野外生存训练,带上三天的食物在野外生存七天,行军一千余公里,还要背上枪支弹药和生存用品,途中还要执行上级准备的突围、反突围、侦察敌情、攀登悬崖等演习任务。
另外还有一些不定期的全能式训练,从手枪、步枪、冲锋枪到筒式火箭炮的使用,从摩托车、汽车到坦克车的驾驶等。
对于这些训练,刘国涛倒是很快就能适应,但朱鹏飞和文山水就不行,尤其是那种需要体力和耐力的训练,他们和老兵们相差简直就不止一个档次。
这一期的新兵陪练三个月已经到了时间,除了刘国涛、朱鹏飞和文山水外,岳逸清、李云峰、赵志雄和其他新兵都要回原部队了。
没能设法把他们三个人一块留下,是刘国涛最大的遗憾,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连他自己在金盾中队都呆得很不开心。
送行的时候,岳逸清把刘国涛拉到一边:“老大,我早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但你却辜负了我,帮着首富和骗子留下,却没提携兄弟一把。说实话,我生气了!”
刘国涛拍着岳逸清的肩膀说道:“瞎子,要是由我说了算,结果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那话就别提你,”岳逸清说道:“能帮个忙吗?”
刘国涛反问了一句:“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成。”岳逸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国涛:“替我转交给黎玲玲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她?”
“能不揭我伤疤吗?”
刘国涛笑了笑:“行,保证转交到她手里。”
岳逸清苦笑着自己又解释道:“本来吧,我还以为与她对上眼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她突然就不搭理我了,除了你之外,三个月的陪练生活,她是我唯一的念想。”
“知道了。”刘国涛四处看了看,问道:“对了,李云峰呢?”
“大概和青春痘躲到哪里去吻别了吧!”
刘国涛一怔,由于上次离开陈春茹的寝室后,发生了许多事,加上进入金盾中队既疲惫又不开心,几乎淡忘了陈春茹的存在,现在听岳逸清这么一说,虽然不相信他们真的已经发展到了那一步,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一会儿,李云峰从橄榄枝中队营房那个方向,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