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人走后,闫母立即让刘国涛和朱鹏飞坐下,又让闫继蓝的弟媳妇从厨房把饭菜端出来,同时让她加几个菜。
刘国涛一边客气地让他们不要麻烦,一边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对于棚户区的改造,闫家和邻居们都是持支持态度的,问题是开发商在拆迁过程中,明显政策不一,欺软怕硬。
比如他们都有前后阳台,在社会上有点势力的人,都按实际平方算,而老实人家只按规定算一半面积,虽然你不能说开发商违反政策,但象这样明显的不公,没几个人心里得到平衡。
再比如房屋装修补偿,这里面的水分最大,同样都是老房子,有的家里装修补偿算到二十万,有的却只算到几万。
象闫继蓝的弟弟闫继刚结婚不久,家里都是新装修的,就算不多算,至少也应该评估出十多万的样子,但他们只同意补偿三万多一点。
还有就是丈量房屋的面积时,大家过去都是单位的宿舍,上次房改的时候房产局量过房,而且房产证上明明白白地标着房屋的面积,可有的家里比房产证上多量出一、二十个平方,而闫家居然比房产证上还少了五、六个平方,谁尼玛听说房子都会缩水的?
再有就是原地还房和异地安置问题。
有势力的都是原地还房,没势力的都是异地安置;有势力的异地安置为一比一点二还房,没势力的一比一还房......
而这一切,闫家几乎享受的都是最低的。
闫继蓝的兄弟闫继刚不服气,就到街道和居委会去闹,却被刚才那些开发商的拆迁人员威胁,现在又追上门来逼着签约,弄得家里鸡犬不宁。
闫母不禁叹道:“唉,说起来继蓝在部队还是个干部,家里的事一点都帮不上忙。”
闫父倒是非常理解,他埋怨地瞟了闫母一眼:“继蓝一个丫头家的,能在部队呆着不让家里操心就够不容易了,这种事鞭长莫及,她那能管得了那么多?”
闫继蓝的弟媳妇不满地冒出一句:“其实姐姐完全可以向部队反映一下,我们又不是多要,只要给我们本份的就行,她是现役军人,又是干部,我就不相信部队要是出面了,那些开发商还能不给面子!”
朱鹏飞把桌子一拍:“伯父、伯母,我还当是多大的事了,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不就几个小流氓吗?分分钟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