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继蓝这才反映过来,那天家里来电话说拆迁的事的时候,张映华就在中队部,她想一定是张映华把这事告诉了他们,他们这才跑到自己家里去了。
“刘国涛,我警告你,千万别惹出事来,我们家的事有我们父母和兄弟,你们少插手!”
“哦。”
“还有,没事的话,要么回你们自己家去,要么回部队来,别再到我家去了。”
“哦。”
“哦什么哦,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闫继蓝合上电话后,本来想去找张映华算账的,可又怕刘国涛和朱鹏飞在家里真的把事闹大了,斟酌再三,她决定请假回家一趟。
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并没有告诉大队刘国涛和朱鹏飞在她家。
朱鹏飞看到刘国涛并没有显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忙问道:“怎么了?闫大美人不会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吧?”
刘国涛苦苦一笑:“她让我们别管她家的事。”
“千万别听。”朱鹏飞说道:“她一定是怕把事闹大了影响不好,可咱们现在已经插了手,半途而废的更尼玛狗血。只要我们把这事不动声色地处理好,不给她麻烦,她高兴还来不及呢,绝不会怪我们多管闲事的。”
刘国涛犹豫道:“那帮混混既然能揽拆迁的活,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说不定明天还会来找麻烦。”
“怎么,你怕了?”
“我怕什么,大不了把他们再撂倒一遍,问题是我怕把她家里人给吓坏了。”
“哎,好说呀,岳逸清他们部队不就在这里的看守所吗?我们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帮帮忙。”
“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