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年轻人无意中瞟了闫继蓝一眼,怪声怪气地叫道:“哟,还尼玛真是西施包子店,这妞也够让人流鼻子的。”
闫继蓝掏出二十块钱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对刘国涛说道:“我们走吧。”
刘国涛刚从板凳上起身,那个年轻人捅了同伴腹部一下:“哎,不是有那个什么老牛啃嫩草一说吗?”
他的同伴笑道:“去,你不是在说谢哥吧?”
忍无可忍的闫继蓝美目一瞪那个年轻人:“你说什么?”
听到居然有人说她是老牛啃嫩草,闫继蓝一股无名火气。
“哎哟,美人发怒了,我好怕呀?”那个年轻人夸张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同伴一抹鼻子:“鼻血有没有?”
“我去,”另一个年轻人说道:“尼玛你例假也来得忒不是地方吗?”
他们越说越不像话,闫继蓝的脸蛋由白红,又由红变紫。刘国涛倒是经常看到闫继蓝发脾气,但从来没见她气得这么厉害。
刘国涛闪电般地出拳,“噗”地一下击中那个问“鼻血有没有”的年轻人,冷冷说道:“这下有了。”
那人“啊”地一声,一股鲜血从鼻孔中喷出的时候,整个人“噗通”一下跌坐在地上,两眼直冒金星。
谢老板见状大喝一声:“小子,敢动我兄弟,不要命了?”
另外两个年轻人没想到刘国涛敢动手,而且是悄无声息的,看到同伴跌坐在地上时愣住了,听谢老板这么一说,他们立即同时扑向刘国涛。
“咚咚”又传来两声闷响。
这次动手的不是刘国涛,而是闫继蓝,看到他们朝刘国涛扑去,忍无可忍的闫继蓝飞起一脚,直接踢到离她近一点的那个年轻人的胸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