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把钱往刘国涛手里一塞:“孩子,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回头到宾馆里给人家开个房间,再带着她四处看看,玩玩,钱不够再向妈要。”
“妈......”
“行了,别说在咱们家还要人家用钱。”刘母赶紧走到刘国涛的房门口,朝闫继蓝喊道:“哎,首长,饭好了,快出来吃饭。”
闫继蓝从床上起身,朝刘母尴尬地一笑,因为听她喊自己“首长”,她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来,继蓝,快出来吃饭吧,今天的午餐真丰盛!”刘国涛没听到闫继蓝回应母亲,就知道她有点尴尬,因而在客厅里高声叫了一句。
闫继蓝出门一看,小小的四方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尤其是从餐厅里端来的那几盘,让闫继蓝大吃一惊,心想:刘国涛的母亲手艺这么好,都快赶上餐厅的大师傅了。
“伯母,怎么做这么多菜呀,我们几个人吃不是太浪费了?”
刘国涛趁机说道:“就是嘛,都是家里人,用不着这么客气。”
刘母瞪了刘国涛一眼,等闫继蓝落座后,刘母用单独的一双筷子,不停地给闫继蓝夹菜,嘴里不停地向她介绍市内外的风景点,特别叮嘱刘国涛这几天好好带闫继蓝到处看看。
她的热情让闫继蓝感动,但话里行间,她一口一个“首长”地叫着,让闫继蓝听得特别扭。
不过闫继蓝对此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微笑着。
吃过午饭后,刘国涛本来想让闫继蓝在房里休息一下,刘母却催着他到宾馆去开房,弄得闫继蓝有点不好意思。
“妈,”刘国涛白了母亲一眼:“继蓝刚到咱们家还没坐稳,你就催着我们到宾馆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欢迎人家呢!”
“这孩子,”刘母瞪了刘国涛一眼:“人家首长养尊处优惯了,你那房间能睡人吗?”
刘国涛反瞪了刘母一眼:“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睡了二十年,她怎么就不能睡了?再说了......”
闫继蓝看了刘国涛一眼,刘国涛立即把话咽了回去。
“伯母,没事的,等会我就和国涛出去找找宾馆。”
“好,我们这是旅游城市,好宾馆多的事,让国涛给你找个既卫生又安全的,不过晚饭还是回来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