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佛珠顿时显现,而是那种浑浊的黑色,看不到释愚的人影,但却听得到他的声音:
“茫茫业海中,最难断除****;滚滚红尘里,最容易犯邪婬。多少盖世英雄为此亡身丧国;多少文人雅士,为此身败名裂?万事以身体为资本,血肉之躯之所以能够长存于世,由精气血而成,血为阴,气为阳,阴阳凝结成为元精,元精含于骨髓之中,上通脑髓,下贯尾闾,是人身的至宝。只要元精不枯竭,人就耳聪目明,体魄强健,好比水能润物,万物都能得到养育;又好比油能养灯,油不干,灯就不会灭。她有她的因果报应,你有你的前世姻缘,好自为之吧!”
刘国涛心里念叨:大师,说来说去,你不还是要我出家为僧吗?
释愚和尚叹道:“粉貌花容过眼空,笑他狂蝶逐西东;贞心贮在冰壶里,透出祥光日映红。南无阿弥佗佛!”
“哎,”看到刘国涛又在那里愣神,闫继蓝说道:“还吃不吃呀,不吃就吹‘熄灯号’了!”
“吃吃吃。”刘国涛赶紧吃了几口,立即把碗一收,嘴里喊道:“哒嘀嘀嘀,哒哒——”
闫继蓝白了他一眼,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
等刘国涛从厨房里进来后,闫继蓝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手里拿着行李,对刘国涛说道:“走吧,给我找家宾馆去。”
这次她没有生气,因为房间的床太小,根本睡不下两个人。
刘国涛还是不想让她走,伸手把她的行李拿下:“继蓝,不是舍不得钱,我妈还巴不得你住宾馆呢,只是......”
闫继蓝瞪大眼睛看着他,惊愕地问道:“你......还想?”
“不是。”刘国涛面颊一红,赶紧解释道:“这不是我家吗?我也大半年没回来了......”
“那你睡这里呀,我又没叫你睡宾馆?”
刘国涛急道:“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我是说......这是我家,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我就想让你住这,让这间房到处都充满你的气息和影子。”
“谁跟你确定关系了?”闫继蓝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在想:哼,他还挺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