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经历一段这样的爱情,当初相爱的时候无关风花雪月,无关同甘共荣,只是想用力把最好的自己献给对方。说过所有情话,等到枝桠开花。当一起走出黑暗却成了两个毫不相干的路人。荣辱不惊的曾经被无意提起,也只是笑笑罢了。什么替别人调教好了?只是同样付出了年华,爱就爱了。曾经也好,现在也罢,都是覆了年华,负过天下。
车上,我问童瑶:“去哪儿?”
“送我去机场吧,我回上海!”
“明天走吧,今天去我家陪我喝酒。我想,你应该比我更需要酒吧。”
“你不是不喝酒吗?”
“前几天还喝来着。”
“真久远。”
家里,我们在厨房忙活,小萱儿在客厅大声提问:“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奶牛尿出尿是奶?”
我听后瞬间凌乱,拿着菜刀跑到客厅问小萱儿:“说是谁告诉你奶牛尿出的尿是奶的?”
“牧场里的牛都这样呀。”小萱儿看起来苍茫无措。
童瑶站在我身后唯唯诺诺的问:“我能笑吗?”
小柯儿神色凛然道:“看样子在小萱儿脚修复期间,我们应该去帮她请位好家教。”
我们仨女人坐在地上端着酒杯“放浪形骸”,小萱儿强绷冷脸躺在沙发上斜眼看电视,偶尔会用她奶声奶气的声音抗议:“你们真是够了。”
小柯跟童瑶一边批判我:“你真是够了,小萱儿跟着你这种对她不闻不问的妈妈太委屈了。”边说边往我酒杯倒酒。
我一边喝一边回击她俩:“你俩真是够了,我爱她是用心的。”
我说完就听见小萱儿在我身后干咳两声表示她的不满。
在我视线模糊之前,小萱儿已经睡着了。
寂寞的童瑶趁机提议:“女儿睡了,咱玩点刺激的。”
“玩什么?”我的世界观随着酒精效应开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