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来自内心深处翻滚的沮丧还是很快的淹没了我刚刚酝酿的侥幸。
其实冷暖自知,人生就像刚刚我们玩的游戏,无论输赢都是我们都是败者。
就像我,赢了这场游戏只能说我跟她俩一样有着无法隐藏的伤疤,而不赢更充分的说明我连想展示自己伤痛的机会都不曾有。
我深吸口气,深夜里的气温也开始随着我慢吞吞的吐气开始下降。
我搓搓手掌。
“这个夏天好冷......”我昂首望看向好似被墨染黑的夜,没有一星半点。
掏出手机想找个人聊聊天,打开长长的通讯录竟没有一个人适合在这个时候听我倾诉。我找到艾拉的号码,打开短信对话框,输入:“我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在点击发送的时候慌了神,犹豫了两分钟,一个一个字往回删掉,因为我竟然忘了,在四年前的这个季节,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我曾在梦里无数次见到她,她还是未走时的模样,轻轻听我说梦想。
现在我的梦想都实现了,我写了有她参与的往事,还拍成了电影,只是这些她在那边未必看得见吧。
曾经她为爱痴狂,了断自己的生命证明自己的立场。可是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午夜梦回对她傻缺的人生破口大骂。
我的回忆瞬间泛滥了。
多久了,那些说好永远不分开的人早已各安天涯。此时此刻的地点追溯到多久以前的今天。那个时候是谁陪谁安静相守,又是谁绝口不提以后?
多久了,葱绿的树叶开始慢慢落下。是什么时候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变得像电影里的情景模糊转身。
依旧是我一个人,看着来时地路,像是回放一场旧电影。很想问问过去的自己,过去的你:还好吗?在那个世界还好吗?还记得曾经世界里的我吗?
我红着眼睛,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出号码,电话接通后,我的声音嘶哑着说出口:“文静,我想艾拉了。你说她在世界的另一端还好吗?”
那边许久没有声响,寂静的夜空在几分钟后开始喧闹。在听到文静无力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泪水再也无法做矜持的伪装。
“她肯定很好。你呢?还好吗?”
文静在洛杉矶定居,自从艾拉走后,我们之间再也无法扭转到没心没肺的过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