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说:“明天走的时候告诉孩子们吗?”
我说:“我们天不亮就要走,我受不了那种分开的场面,我倒不是怕自己泪流不止,我是害怕不停的相遇然后又不停的说再见。”
这一夜,我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就连小萱儿也是,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正在偷偷的流眼泪,稍微一张嘴声音的沙哑就把我的软弱暴露。我想帅气的离开这个村落。我才不要哭的鼻子口水一大把搞得跟再也不会回来似的。
睡前,小萱儿交给我一封信,她告诉我是一个叫尼郎的孩子写给我的。
趁他们都呼呼睡去,我悄悄地展开皱巴巴的纸,借助着微弱的手机灯看着纸上歪七扭八的字。
“好多小朋友都想问您!我们,可以叫您妈妈吗?”
我瞬间泣不成声,小柯几个被我吵醒,慌张的问我怎么了。
我哽咽着读出信的内容,除了那俩大老爷们,小柯跟洁羽也哽咽了,她俩一起靠在我的肩头,告诉我:“一会回个信吧。”
次日一早,我吩咐老师等我们走远在读出回信的内容。
早上,东边还没有任何光照迹象,我们几个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承载我们离开的司机不断地催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们很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开。原来相遇真正意义是,相识、再见。
刚到院子转过身,眼泪又止不住了。这几个孩子全部站在院子里。
我却很生气。“这么早又这么冷,你们疯了?赶紧回家睡觉去。”
孩子们听见我说就一起嘤嘤的哭。
老师告诉我们:“他们要走好几里路才能到这里就是为了送你们一程......”
他们都跑过来围着圈抱我,小萱儿就站在圈外扯着嗓子大哭。
司机先生不耐烦的提醒我们:“快走吧......”
我讨厌恋恋不舍,更讨厌情感纠纷,因为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