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哭喊声响起,有人在尸体中认出了自己的亲人。
整个卧牛村陷入了混乱之中。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刑天站在远端无奈叹了口气,不过看到自己的兄长并无大碍,而且父亲已经前往探望,也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
日暮西山,天色已晚。
星空璀璨壮丽,卧牛村内灯火通明,刚刚落空的公屋之内,再次坐满了族民。
刑天再次回到了卧牛村之后的卧牛村山上,站在一方剑崖之上,下方是喧闹依稀的卧牛村,远方是表面看来沉寂的草原,身后古木参天,悉悉索索声音不绝,间中不时还传来深山中荒兽的吼叫声。
刑天拜祭过死去的族民之后,便只身回到了后山。
母亲平罗在见到大儿子浑身鲜血的样子,已经哭成了泪人,刑天可不想再在母亲面前添堵,直接告罪一声,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村中请出了颤颤巍巍的巫医老阿嫲,作为村里唯一的蛮巫,每一个族人的死去,都要有蛮巫来送祭,只有这样,死去的族人灵魂才能回归到图腾之火中去,世代受到后辈的供奉,永享安乐。
老阿嫲在星空之下,篝火之旁,跳起了祷神之舞。
蛮鼓声起,腰铃清脆,手中的铜镜反射着火光。
古老而荒蛮的音律,与虔诚的祈祷声交织在一起,夜空中回荡着这个时代最为原始的脉搏,篝火周围跪满了村中的族民,匍匐在地,为自己逝去的亲人祈祷!
最原始的图腾崇拜,传递着灵魂的力量,那沉重的鼓点声,庄重而又悲壮,从耳朵传入身体,一击击直接敲在他的心上,化作心跳的力量,再延伸到血脉之中……让他即便远离在外,心头依旧是沉甸甸的一片。
宛如豹子般寂静无声,翼离再次出现在了刑天身后,恭敬道:“君上,人都到了!”
刑天点了点头,收拾情怀,跃下剑崖。
这些年来,刑天专心于自我修炼,但对于自己势力的培养同样有着准备,在他费尽心力培养了翼离之后,便借助翼离之手,拉拢了族中一批不受人待见的边缘人士。
这些人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融入到卧牛村的主流当中,但论资质,其实却丝毫不比族中的精英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