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顿时不依,耍赖让老阿嫲给出答案。
刑天上前将扑倒老阿嫲身上的孩子们一一提起,笑道:“不要闹老阿嫲了,等你们长大了,刑天哥哥带你们把那些地方全都抢过来,你们想住水底下就住水底下,想住天上,就住天上!好了,现在去玩吧,你们看,湛莺姐姐的牛腿烤好了哦……”
吼——
一大帮小孩子,听到烤肉熟了,顿时忘了所有问题,一哄而上,把湛莺和乌花弄得一阵手忙脚乱。
刑天微笑着在老阿嫲身前跪坐,道:“你怎么没有讲族里的那些仇恨……我记得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你可是每天都要给我们讲青兕部被人出卖的事情的。”
老阿嫲正了正胸口的青铜镜,叹道:“族里也需要欢乐的故事啊。太多的血仇压在后代的肩上,不显得我们这一代很无能吗?”
刑天追问:“到底我们青兕部的血仇是哪个部落?为什么您跟师傅都是忌讳万分呢?”
老阿嫲摇了摇头,道:“这是只有我跟族长才能知道的秘密,不到时候,是会告诉你的。”
刑天叹了一口气,看向篝火后方那座祭魂木搭建的五层高塔,上面用染血泥土堆砌的一方祭台,缓缓问道:“老阿嫲,你有多大把握能够重燃图腾之火?”
“我不知道。”老阿嫲淡淡答道:“不过按照巫彭传授给我的巫术,应该不会出现问题,剩下的就看巫神的意愿了。”
“您跟巫彭到底是什么关系?您也是巫彭的弟子吗?”
“不……”老阿嫲摸了摸腰际的青铜铃,答道:“他是我父亲!”
刑天顿时惊呆,长大了嘴巴。
嘣嘣叮咚……
老阿嫲弹了一下手鼓,微笑道:“去吧,时间到了。”
“祭祀的时间到了?”
“不,是你成为图腾之子的时间到了!”老阿嫲伸手一指外间,刑天顺着看去,远处黑暗中巫彭孤寂的身影默默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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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