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过一个月之内真的坐上他的车,更没想到跟他站在民政局的路上。
民政局门口的天阴的厉害,好像这一场是不被看好,是个不详的预兆。
她的心一直在颤抖,看着民政局那个大招牌,竟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柔软的唇瓣试着张开:一定要进去?只办婚礼不行吗?
她是为了让妈妈开心,他是为了让父母不开心,戚畅觉得,他们完全可以避免这个程序。
然而他双手插兜站在她面前:那么你是想被那些记者挖出我们并未来过民政局领证的事实真相?
她的双手紧握,垂着的眸子里让人看不清她的心情是好是坏,只是她自己悄悄地哽咽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就那么站着,谁也不再看谁。
结婚是一场交易。
结婚是一场赌注。
结婚是一场亲情绑架。
他说的对,如果他们只办婚礼不领证,婚礼后不出三天,记者肯定会把他们没有领证假结婚的消息给添油加醋搞的人尽皆知。
可是就这么跟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人结婚了?
她没想过结婚的事情,她以为,她有生之年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戚家的酒店再创辉煌。
这场婚姻,来的太快,来的太狠,一旦开始,到最后可能是鱼死网破。
他完全不是她想结婚的那种人。
自然她也不是他想娶回家的那种人。
有些喘不过气,只是不久后两个人还是都在结婚登记处签了字拍了照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