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连这点信心都没有,我觉得你不可能把璀璨做的太长久。”
戚畅……
激将法?
她扔掉电热毯插头,看着他走到门口的背影突然一咬牙:傅赫。
他转头,很不高兴的看着他。
这么连名带姓的吼他的人,只有她一个。
“什么事?”他淡淡的问了一声。
“你说领证我们领证了,你说举行婚礼,我就跟你举行婚礼了,但是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她突然很冷静可观的说出这段话,一字一句,严肃认真,正经到让人无法忽视。
她就想要为自己谋一点福利而已。
“诚意?我的诚意你不是早就收到了?”
从领证前那一亿七千八百万到今天里,他的诚意,都在她的璀璨里。
“我说的不是利益。”戚畅立即说。
“那是什么?”
“从某天开始你把我拖到你床上开始,虽然我们最后都没做,但是现在要娶我的是你,你不觉的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结婚,最起码要有个像样的仪式吗?”她吃惊的问他。
显然傅总根本没想过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求婚仪式。
“你想说什么?直接点。”他拧着眉不高兴的问。
“求婚啊,你是不是男人?我好歹也是第一次结婚,可不想就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