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到底行不行?”他趴在她耳边一声声的质问。
“行,很行,太行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你很厉害了,不管你吃的什么药我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
“你说什么?”傅总刚要消气,听到那话之后……
如果第一次做的太狠,以后你是不想用了吗?傅总。
“我什么都没说,呜呜……”
她是真的哭了,被折磨的。
“代价还不够惨重,所以你才不长记性,傅太太。”
戚畅……
——
后来她直接昏死过去了,傅总很满意的看着床上红色的印记,然后看着旁边趴着睡着的女人。
看来有时候肉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这话是靠谱的。
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有些湿漉漉的长发,看着她熏红的脸蛋,蕴藏着锐利的眸光里闪过些许的温柔。
他承认他是玩狠了。
但是要是第二天让兄弟们跟女人笑话他不行,那么,他宁愿这样。
自私的本性,无法更改。
然后去打电话:你早上给我准备点药膏,不用你过来,我自己去拿。
打完电话后他起床去洗漱,天已经亮了。
后来穿好衣服又在床边坐着,然后看着床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过火了,然后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我出去趟。”
“嗯。”她微微动了下,然后继续昏睡。
傅赫起身离去,把门轻轻地关上,出了电梯便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