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戚畅……
没再多问,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而已。
不过反正不管是谁揍的,这一顿都揍得好。
洗漱的时候她才想起避孕药的事情来,然后一边刷牙一边往外走,然后看着他扔在窗口沙发里的外套走过去自己找。
他的衣服其实她很少翻的,但是看他不想起的样子,她也不想打扰他,难得他睡这么久。
只是嘴里含着牙刷的样子有点‘可爱’。
不过她竟然想不起昨晚他是几点回来,只是因为他上床的时候刚洗澡,身上有些凉意。
根本不知道是几点。
或许昨晚他回来到很晚?
可是不就是出去买个避孕药吗?
再次想起安逸的事情,然后拿到他的外套,左翻右翻,只是药呢?
他该不会出去只为了揍安逸,然后没去买药吧?
戚畅手里还捏着他的西装,只是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执拗。
真是要被他气坏了的感觉。
转头,不爽的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男人,然后大步走上前去,抱着他的外套就往他脸上丢去。
“傅赫,你买的药呢?”抬手把嘴里的牙刷拿出来,顾不得满嘴的牙膏沫大喊一声,气急败坏的。
傅赫……
不高兴的把冰凉的衣服从脸上拉开,拧着眉心,缓缓地睁开眼,像是有些心烦意乱的:什么药?
“你……你昨晚不是出去给我买药?”她与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