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胃里一阵阵的绞痛着,疼的她眼泪模糊。
只是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太感动他过来找她还是因为胃疼。
她很想他,很想很想。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在哪儿?”
“半个小时内我就回去,回去后再说……”
他又挂断,似乎不愿意听这个答案。
戚畅刚把衣服穿上,然后拿起挂在旁边的外套便往外走。
护士正从远处跑来,看着她站在门口低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戚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我要回酒店。”她沙哑的声音说。
“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能回酒店,快回到病床上去。”
护士低头便看到她的手背上插针的地方有个很大的血珠冒出来,立即言辞冷厉了许多。
“不行,我要回去见他,他从丰城来找我。”她只是眼泪模糊的对护士解释,声音那么脆弱。
护士看她执意要离开不禁生气:那也不行,你这才刚挂上点滴,你这种情况不等回到酒店就要出事,你何不打电话给他让他来医院陪你。
“不行,他会担心。”
最后那阵绞痛让她差点倒下,还好被护士紧紧地搂住。
只是医院那幽静的走廊里,多么让人难过?
只是后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此时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再去自欺欺人,已经无法再去狡辩。
然而她在打他的电话他已经关机了。
后来她便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几乎是飞奔回去,即便医生交代她晚上继续来挂点滴,她似是没听到那样,只是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