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恶心的一个人渣有什么资格让我放着你这个妖孽老公去勾引?”
傅赫……
嗯,这话还算中听。
“你以为我怀疑你跟安逸?”
“不是怀疑,我很确定你就是那么想。”
戚畅很肯定的说,眼神里的神情也格外的坚定。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他心情好了点,双手环胸靠在了椅子里问她。
“戚畅……”他叫着她,试图在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我更好奇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你自己?”戚畅再发问,更犀利了。
“戚畅……”
“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所以自从结婚这——将近十个多月我再也没有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虚情假意过,你懂吗?”她很坦诚的继续说。
即便她的意思是她在利用他的优势,她依然那么坦白,像是撕开自己的心脏给他看清楚。
“你是想说你对我是虚情假意?”他便淡淡的问了一声。
“傅赫!”她生气了,两只手用力的抓着桌子。
男人漆黑的的鹰眸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戚畅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走。
“饭还没吃。”他提醒,淡淡的。
“没胃口。”她回答,冷冷的。
她上了楼,心情很差,然后回到主卧站了一会儿就转头去反锁。
气死她了,他到底想要怎样,她说了那么多,他竟然毫不动容吗?
菜都凉了,他坐在那里,那么英挺的坐在那里。
刀削斧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里像是内容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