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潇坐在旁边看着,心情却是越来越差,只是他的忍耐力非比寻常人。
只是他不知道她在楼上可好?
听着傅佳跟良静云一来一去的,他本来还不怎么担忧,但是现在却担忧了。
戚畅回到房间把外衫脱下,一头长发散开,牛仔裤加浅色无袖衬衣在房间里缓慢的踱步。
她突然觉得嗓子里难受的厉害,巡视了一下四周也没水,却也没有出去倒,因为外面的人让她宁愿待在屋子里难受。
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眼前突然那一幕,傅佳说这一杯她必须喝。
她想找手机,但是她转了一圈,摸着自己的裤子口袋,手机什么时候丢了?
心情更加烦躁,一双大长腿不停的转啊转。
“戚畅,你要镇静,你一定要镇静。”
她不停的提醒自己,嘴里不停的念叨,即便唇瓣好似只是微微动了下,但是那些字已经在她的唇间不下百次。
“戚畅,你要冷静,要冷静,好在房间里只有你,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
她转头坐在了床沿,低着头,抬手压着胸口一遍遍的对自己说。
提示,警告自己,绝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他们不过就是想要折磨你,对,他们不过就是想折磨你一个人。”
她突然好害怕,她突然望着门口,眸光锐利,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板。
她突然起身,动作敏捷的到了门口把门给反锁。
她现在很清楚自己身体里的变化是因为何。
她突然想到今晚上那三个人的诡异,没错,她很确定了,确定她现在所发生的,都是拜那三个人所赐。
安逸是来祝贺凌美生日?
不,他是来看她笑话。
她关了门,冷静片刻立即脱着衣服朝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