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趴在他腿上让他帮忙吹头发的情景,她还记得自己都觉得头发太长了吹起来太麻烦,还担心他不耐烦,他却说:是挺长,不过我觉得刚刚好。
过往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关于她的头发,关于他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倔强着,却是已经泪流满面。
那么久那么久不见,再见面,竟然就让她承受这样的伤害,他又如何想的到?
那群该死的女人。
敏锐的黑眸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的头发一点点的落在地上,眼里的深邃让人看不清。
休息室里鸦雀无声,但是教堂里却已经热闹非凡。
傅赫下了通缉令,这群女人自然不会有好结果。
后来他静静地望着镜子里的女人,弯了腰在她脸侧:我们一起陪着头发慢慢长长。
这句话……
很生动,戚畅抬眼看他,却是越发的冷若冰霜。
他送她的漂亮礼服就那么完了,她穿着家里送来的简单衣裳,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发的明显的狠绝。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用再伪装。
她就是要看看,那一对男女到底要怎样在这一场里演的惟妙惟肖,演的恩爱有加。
脸上早已经红肿不堪,颈间也有抓痕,身上自然还有,她看着自己来之后短暂时间里的巨大变化,然后又看着镜子里拥有温柔眼神的男人。
这是她回来后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
竟然如此狼狈。
她却那么直勾勾的望着他,眼里没有一点起伏的情绪,仿佛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不顾已经开始的婚礼,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往新郎出走去,而他只是在休息室里陪着她。
“谁伤的?”他抬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嘴角。
戚畅没说话,只是那么沉默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