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几次都喘不过气来,尽情的哽咽,拥抱。
为什么他不一样?却不能爱她胜过一切?
她想独占他,而他们却都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能将谁的一生给霸占。
这一次,他又打算怎么办?
她的心口突然有些疼痛,她不知道将来还会发生什么更离谱的事情。
然而他的亲吻却那么的用力,在她唇齿间辗转到她觉得她的唇瓣都破了,感觉到身上都在疼痛。
他紧紧地抱着她,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坐着男人跟女人之间最原始最冲动的那件事。
后来他也没离开,她便也不管,只是静静地躺在一边,任由他将她轻拥着。
外面的雨还在下,下的越来越大。
这夜,竟然是狂风暴雨。
第二天他准备了早饭,她下楼后看着他在厨房摆放碗筷,却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坐下。
又不是没吃过他煮的饭。
傅总倒是挺安慰她能过来坐下,想起她曾经因为不想跟他见面,早早的就遛走了,即便看到他在厨房。
可是对现在的戚畅来说,就算看着他,她也可以很淡定。
她已经过了那种面对他发慌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是怕爱上他。
而今太还怕什么?
舍与得,她都能平静从容的走过去。
“你怎么想到在城里找她?”吃饭的时候他问她。
“这有什么不能想的,你在国外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以你的人脉,找不到应该就是藏的很隐秘,或者就是她其实已经回了国。”
他抬眼看她,她说起这件事来的时候从容不迫,甚至不卑不亢,平静又客观。